嬷嬷教的规矩、花艺、茶艺,女先生教的琴棋书画,她哪一样比地过我?”
胡氏抚了抚女儿的背:“金雪,你也别伤心了,有了这事儿,青鱼县主再为你相看人家也就不好找门户低的了。
我再去跟你爹说说,让他求求青鱼县主,这回一定给你说个好人家!”
胡氏离开,卓玉尘的眼神变地幽暗不明。
就算青鱼县主现在为她说一门贵亲,她也不觉得高兴。
凭什么?
卓熙瑶样样不如她,却要压在她头上!
“什么?”
元素樱乍然听到消息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内使重复了一遍:“御医说,皇上怕是就在这几天了,皇上急召县主与皇太孙见驾。”
蒸汽车轰隆轰隆驶向青鱼县的时候,元素樱望着窗外发怔。
实话实说,当今皇上的毛病一大堆,也算不上明君,但她又的确是被皇上破格提拔,才能这么顺利地改变煦右国。
皇上出巡的这十年,煦右国蒸蒸日上,也跟皇上能包容各种新鲜事物有很大关系。
皇太孙看着元素樱:“祖父他,是个很复杂的人吧。”
元素樱收回目光看了皇太孙一眼,忍不住笑:“有时候让人恨地牙痒痒,有时候又觉得他很睿智。”
皇太孙也忍不住笑:“嗯,爱不起来,也恨不起来。”
元素樱:“但不可否认,煦右国有今天的发展,的确是因为他有一颗包容的心。
他知道自己的缺点,也在该正视的时候正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