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知然连连保证。
她反手握住慕青篱的掌心, 他手掌冰凉, 柔软光滑的皮肤下肌肉不自然的僵硬, 沈知然有些好笑,他的样子竟然让她觉得, 生病的并不是她,而是慕青篱了。
她唇瓣动了动,正想开口安抚慕青篱。
慕青篱却忽然面色巨变,他抿唇猛地站起来,一直握着沈知然的手也松开, 转而挥手将时空梭降落。
沈知然收回空落落的手掌, 随着时空梭的降落在地上站定, 她环视四周,周围只有姜黄色的土地和低矮丛生的灌木林, 她看不出这是哪,但总归不是极北雪原。
她蹙起眉,三两步跟上不远处的慕青篱:“出什么事了?”
慕青篱没说话,他飞快抬起手,轻轻在空气中一点,一面表面微微荡漾的水镜飞快成型。
虽然感受不到灵气,但沈知然能清晰感受到水镜上传来的浓厚压力和那压缩到极致几乎扭曲的空气。
慕青篱侧头牵过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抬脚往水镜中迈去。
一阵铺天盖地的天旋地转之后,沈知然捂着头在地面踉跄了几步才再次站定。
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到了哪里,寒风像是锋利的刀刃冷冷朝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割来,阴冷寒气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顺着衣缝渗进来。
沈知然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但这样的冷风也让她的眩晕感少了许多,沈知然放下扶着头的双手,抱臂看向四周,入目是一片极致到几乎有些刺目的白。
白色,到处都是白色,从脚下到天边,看不清土地,石头和植物,只有结晶的白。
沈知然抬了抬脚,试探着用力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