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豫想了想,点头:“可以这么认为。”
“嘶——”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有事没事乱念诵文,召唤一些不该召唤的东西。
话说回来,邪神眷属还真够忙的啊。
凌宇业觉得邪神的信徒应该不少,只是回应他们的都是邪神眷者,邪神本尊并不认为自己存在信徒。
凌宇业抬手扶额,心情复杂,一时间不知道是“我支配了邪神”更不可思议,还是“我跟邪神睡了”更匪夷所思。
还有他自己身上的问题。
他究竟是怎么反杀的骆小七,现在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根本回忆不起细节。
还有,骆小七真的死了吗?
死后连个尸体都没有,真令人不安。
凌宇业就这么想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回到了那个鱼人的居所。
周青豫跟自己合体,恢复了186的身高,凌宇业向金施晨和路与简单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镇长死了,脖子被利器割断,头身分离,任务交不了了,骆小七突然袭击我,被我反杀后失踪,就算不死也是重伤,夜尘雪下落不明,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会杀镇长的,也只有深海居民了吧?”金施晨分析,“他肯定是人类,我们怪物猎人阵营没有杀他的理由。”顿了顿,“你说镇长的头是被利器割断的?那么夜尘雪是深海居民?”
“不好说,骆小七攻击我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菜刀上有血。”
被“七鳃鳗”吸血之前的记忆还是很清楚的,不然凌宇业也不会在苏醒后第一时间去看自己的右手。
老实说,他现在还有点断手的后遗症,使用右手的时候总会恍惚一下,脑子里快速闪过“我右手断了”、“不对我右手还在”这两个认知。
“他那把菜刀大概多长?”金施晨问。
凌宇业回忆了一下,抬起双手,用两根食指比了个20公分不到的长度:“刀刃差不多这么长吧。”
“尸体是什么状态?躺着的?脑袋距离身体多远?伤口怎么样?很平整吗?”金施晨突然蹦出一堆问题。
凌宇业恍惚有种自己是第一目击者,在配合警方查案的错觉。
虽然觉得这些问题没有弄清楚的必要,但因为觉得有趣,他还是回答了一下:“身体坐在办公桌后面,靠着椅子,头在地上,伤口非常平整,平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从头颅飞出去的方向和血迹洒落的方向判断,刀刃应该是从颈后砍入,从脖子前面砍出,一刀,不像是补过第二刀的样子。”
“那么多半是夜尘雪干的。”金施晨得出结论,理由是,“菜刀要想在人坐着的情况下一刀砍断头颅,并让尸体维持坐姿,几乎不可能,更不用说你比的那把菜刀连20公分都没有,要怎么保证刀刃的部分恰好覆盖脖子?”
凌宇业分别脑补了一下菜刀和剑行凶的画面,只能说,想让尸体的状态和伤口的平整程度达到现在这个样子,凶器是剑的可能性确实更大。
“夜尘雪是深海居民?如果是这样的话……”凌宇业瞬间想到了两个夜尘雪可能会去的地方,一个是青衣湖,另一个就是这里。
作为深海居民,拥有在水下自由行动和呼吸的能力,会去青衣湖里探索的可能性很大。
而深海居民的任务是杀死所有觉察到湖水异样的人,如果不知道“幸存者”一家是深海居民,那么很可能会把他们当成任务目标。
“这里太危险了,我们离开这里,然后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跟青豫去探一下青衣湖。”凌宇业决定道。
金施晨看着凌宇业,挑了下眉。
凌宇业觉察到他的表情,疑惑地和他对视:“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很有领导者的气质,你的目标总是很明确,然后总能为了你的目标迅速安排好所有人的行动,嗯,这当然不是什么坏事,我很高兴能有个在乎我死活的领导,也很愿意跪倒在你的打底裤下为你所用,只是……”金施晨组织了一下语言再说,“或许存在更有效率的做法,比如,让周青豫一个人去探湖,你跟我们一起行动,你负责找出深海居民并用戒指控住,我负责输出,路与负责打call。”
凌宇业想了想,觉得对于赚取积分来说,这的确是更有效率的做法。
但是说实话,他对金施晨和路与的信任,有一部分是基于周青豫给他的安全感。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有周青豫在身边,凌宇业谁都不敢信,尤其是在被骆小七砍手吸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