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知意却已勾起嘴角,“德公公的意思是,陛下对于此番你们联手逼着他废掉太子一事不满。”
闻言,昭容当即就站起身,“不是这样的!”
分明是谢胤将沈知意逼入绝境,此刻沈知意还靠在床上无法自由行走,这都是拜谢胤所赐,这件事又怎么能看作是他们苦苦相逼。
若非真的没了办法,裴淮景又怎会将此事告知皇上。可从始至终,谢胤都未曾交出过解药。如今更是安然无恙被关在寝宫之中。
“小姑姑,这也是人之常情。”从沈知意醒来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虽然谢胤没有交出解药是事实,但她却安然无恙的醒了,此事落在皇上眼中,只会觉得这是蓄谋已久。
听着沈知意的话,昭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这位皇兄是什么性子,她比谁都清楚,沈知意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整件事情才能合情合理,偏偏沈知意安然无恙的醒了。
一瞬间,裴淮景也明白了沈知意这番话是何意,轻轻握住沈知意的双手,“我与你一起去。”
不等沈知意说出拒绝的话语,裴淮景就紧紧盯住了她的双眼,“你不用劝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沈知意当然清楚裴淮景做出的决定,无人可以改变,无奈只好答应了让裴淮景带她过去,毕竟现在她的身子还没能恢复。
裴淮景将沈知意抱在怀里,随后就出了房门,径直去到了御书房外。
待二人以这副模样出现之时,连德公公都愣住了,他冲着二人拱了拱手,眸中带着几分犹豫,最终还是进到了御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