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纪浠忱朝门口方向望了一眼,继续事不关己地玩着手机。
助理则去开门。
年轻男人提着几杯咖啡,一脸殷勤道:“喝咖啡吗?这是我家哥哥请的。”
这是很常见的博人好感手段,助理从善如流地接过,并礼貌道了谢。
男人走后,助理再度关上门,将咖啡放到纪浠忱面前,“纪小姐,你喝吗?”
指尖微顿,纪浠忱头也不抬地说:“不喝。”
“好吧。”
见她准备去拿,纪浠忱好心劝了一句:“你最好也别喝。”
“啊?为什么?”助理虽然不解,但在一番深思后似是明白了点什么,难以置信地问,“应该不会吧?”她年纪不大,才工作没两年,大抵是还没接触到太过腌臜的事,并不想把人性想得太坏。
纪浠忱没再说话,拧开自己从酒店带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见她这样,助理就更犹豫了。
也是在这时,经纪人推门走了进来。
纪浠忱眸光滑过面前的咖啡,最后幽幽停在了经纪人身上。
助理瞬间会意,直接将两杯咖啡塞到了什么都不知道的经纪人手上,并道:“成哥你来得正好,快喝点咖啡吧,刚刚他们给的,正热乎着。”
经纪人不疑有他,随手挑了一杯,边喝边问:“你俩不喝?”
助理连连摆手:“不喝,我最近胃有点不舒服。”
纪浠忱自顾自的喝着手里的矿泉水。
经纪人便没再问她,一个人喝了两杯咖啡。
在喝完咖啡半个小时后,经纪人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跑向了厕所,好半天都不见出来。
助理这才信了,不由得庆幸起刚刚听了纪浠忱的话。
她看了眼洗手间方向,压低声音问:“纪小姐,你怎么知道咖啡被加了东西?”
纪浠忱摁灭手机,声音寡淡无波:“有些当,上过一次就够了。”
在后面的两个小时里,经纪人成哥跑了至少二十躺厕所。
纪浠忱捏了捏鼻梁,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点惴惴不安,右眼皮也跳了好几下,就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看了眼时间,纪浠忱捏着手机起身,不等她将脚迈出去,助理就叫住了她,“纪小姐,要开始了。”
纪浠忱缓缓转过身,薄唇翕合,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助理过来帮她整理了下衬衣上的褶皱,低声说:“成哥怕再出什么乱子,让你就呆这里。”
纪浠忱颔首,几分钟后,听到工作人员催促上台的声音后,她将手机递给助理,不放心的强调道:“帮我拿一下,不要离开视线。”
“好的。”
在主持人讲完开场词后,所有进入决赛的选手依次上台。
纪浠忱是最后一个上台的,在看见前排预留的位置有两个空位时,心里不可抑制的空了一瞬,那种不安感也越来越强烈。
在等待区入座后,纪浠忱快速将观众席前几排扫了一圈,现在已经快七点了,南奚和赵院长还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