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奚不确定地说,“姐好像还没有谈——”
“嗯。”黎沫看了南奚几秒,不说话了。
南奚一出书房,就收到了黎栩朝她使的眼色。
两人默契来到拐角处的阳台,黎栩将手里的白葡萄酒递给南奚,笑着八卦地问:“小姨对你说了些什么?”
南奚拢了拢耳迹的长发,转身靠着阳台精致的石砌护栏,凤眼微沉,语气轻飘飘的:“妈妈问我,你谈对象没有。”
黎栩身形一滞,手腕一抬,忙喝了口酒压压惊,“小姨真这么问?”
“嗯。”南奚点头,表情真得不能再真了。
黎栩焉气地趴在护栏上,生无可恋地说:“卿卿,我都能想象过段时间她们对我催婚的情景了。”
南奚抿着酒,敷衍的安慰道:“哪有这么快……”
南奚很清楚,黎沫表面是说在问黎栩,实际上是在问她。
可偏偏,她那个时候想的是纪浠忱,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小祖宗……
或许,她该早一点听黎栩的话,离纪家远一点,离纪浠忱远一点的。
但现在,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一周后,山上漫天梨花的盛景终是落下帷幕,往日里的热闹不复存在,大家反而在微博上缅怀起来,都对第二年的花季变得期待起来,相约着一起去看的人更是不少。
纪浠忱软着骨头窝在榻榻米上,丝滑的衬衣领口因为她随性的姿势歪斜着,一边滑至肩上,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两片锁骨精致明显,胸口白嫩细腻的起伏若隐若现,色气得让人浮想联翩。
纪浠忱无所察觉,捏着手机侧了点身,瞬间,领口露得更多了,半遮半掩间,是说不出来的欲说还休。
唯一违和的就是纪浠忱的脸色有些冷。
将微博从南奚主页退出,纪浠忱摸着下巴,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说这“女流氓”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系统翻了个白眼:【人家接了一个代言,还出席了场慈善晚会,剩下的时间就在南氏集团做她南总经理该做的事情。】
纪浠忱关注的却是:“南总经理?混得这么差?她不应该是总裁吗?”
【系统:南奚在总部挂的是总经理的职称,她名下还有几家发展很不错的子公司。】
看着南奚这么兢兢业业的发展事业,系统简直对每天咸鱼、摆烂的纪浠忱恨铁不成钢。
奈何纪浠忱依旧不思进取,懒洋洋地支起上半身,拿过搁矮柜上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继续看了起来。
【系统:……】
傍晚的时候,许昕将剧组重新改好的剧本给纪浠忱送了过来。
纪母留她吃了晚饭,纪浠忱全程表情寡淡,唯独在放碗筷的时候盯着许昕看了几秒,薄唇微张,却又什么都没有说,拿着剧本上楼了。
纪母是前两天回来的,这段时间纪浠忱的状态比她预想的还要好,放心之余,不免拉着许昕多聊了会,又顺带说起了纪浠忱将要进组的事情。
“小忱进组后倒是要麻烦你多照顾下了,这孩子性格闷,有事又喜欢憋心里,我啊,没什么太大的要求,只希望她平安就好。”经过落水事件后,纪母也算是看开了,纪浠忱想做什么去做就好,反正纪家能养她一辈子。
许昕点头:“嗯,我知道的,夫人。”
她保证似地说:“我会照顾好三小姐的。”
回到房间,纪浠忱随手将剧本让到桌面上,她靠在椅子上,等电脑开机完成后,打开微博,入眼便是【破忌】发的演员官宣微博。
纪浠忱注意到@她名字的地方是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