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玳,还有什么话想说吗?”琴酒用枪顶着你,问着你根本没有说话能力来回答的问题。
你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哪怕是因为难受而下意识会从嘴边漏出的声音,也被你很坚定地压了下去。
你知道琴酒没有直接开枪的原因大概还有一个,那就是他还在试探安室透。
把你折磨成这般痛苦的样子,他就在等安室透会有怎样的反应。
但凡安室透露出一丁点对你的松动,那刚才你和他配合所演的那出将所有帽子全都扣在你身上的戏码,就全都白费了。
心上人就在面前被那般折磨,安室透自是倍感煎熬。
怒意让安室透的眼神越发的冷冽,紫灰色的瞳眸好似透着股能够将人刺死的锐利。
他只能尽快地想办法地从双手被限制的状态中解除。
借着琴酒在折磨你时其他二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你身上的间隙,他背着双手,用来时藏在手里的铁丝撬起了手铐的锁眼。
“波本,你没什么要表示吗?”琴酒又用力将枪头往前捅了捅,尽管已经到了极限,根本再无法再推动了。
“唔咳……”你感觉喉咙都要被捅穿了似的,难以自控地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很明显,琴酒就是故意做给安室透看的。
怒意在安室透的心里不断堆积,强大的意志令他的表情没有特殊的松动。他冷着声调,嘲讽式地用反问句应答道:“我有什么好表示的?”
“是吗?我还以为你多少会怜香惜玉呢?”琴酒嘲笑道,“这一点你竟然连伏特加都不如,伏特加还会心疼苏玳。”
“大哥……”伏特加心疼归心疼,但他始终还是会站在他的大哥琴酒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