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耿直得紧,直接张口就问:“干嘛啊安室……一进我家就这个眼神盯着我看,我脸上又没有东西。”
在递出了手里的袋子之后,安室透便从诸伏景光的跟前略过,径直朝你走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他走到你面前就是一句意味不明的质问。
你困惑地歪了下头:“啊?”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上来就莫名其妙地对你语气这么不好……
你有一点郁闷,也有点不解。
不过你感觉得出来安室透并不是生气,而是因为压抑了某种你形容不出的情绪才会如此。
“脚,怎么了?”这一句,安室透倒是语气柔下了不少。
他一边说着,转而就像在宣告主权似的直接伸手托住了你的手臂,给了你一个支撑力推正了你因为脚痛而不得不偏向一侧的重心。
他皱眉看着你也是一副洗澡过后头发还湿漉漉地滴水的模样,心底名为占有的小恶魔就开始叫嚣了。
他承认确实是故意当着诸伏景光的面,直接对你出手。
这个举动就好似在回击那份不久前才在电话里被下过的战书,安室透就是这样要强且不服输的性子。
你倒是一点都不排斥这样的触碰,甚至还很习惯。
不论是拥抱也好还是更亲密一些的接触,早就让你熟悉了这个男人的每一分气息。
“噢脚啊……”你动作自然地靠着安室透的手给你的支撑力,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刚才洗澡的时候摔了下,不过已经好多啦。”
你的音调柔柔,回答完毕仰头回视安室透时,还附带了一个让他不要担心的笑。
而你这边的话音才落,那边拿着袋子的诸伏景光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