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润柔和的声线平静地讲述了一个关于“守约”的前因后果。
好像很单纯,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最多……就是履行这个约定的同时,他需要担负着一定的危险。
当然,这个潜在的危险在今晚和琴酒碰面之后,又升级了。
这个答案是安室透没想到的。
并且,他还敏锐地发小的话中察觉了几处细节。
诸伏景光在东京安顿好已经好几天了,下午去了伊吕波找人,这岂不是偏偏选在了他有公务而不能去波洛打工的时间?
顺着这条思路,安室透也很快想明白了这个所谓和你的约定,是在长野的时候就约好了的。
你和诸伏景光一个站在房间里,一个站在门外,隔着他做好的约定。
“原来是那个时候啊……”安室透感叹式地说了一句。
那时候他就在现场,甚至就站在你们两人的中间,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你们隔着他的心领神会。
“嗯,那个时候。”诸伏景光肯定了一遍。
这一来一回两句没有明确指向的对话,却让气氛突然陷入了一股古怪的缄默里。
听到这样的确认,安室透的心里莫名地泛起了一股他自己都形容不清的奇妙情绪——好像是在嫉妒,也好像是有点失落。
他突然有种明明是自己已经宣誓过主权的所有物下一秒可能就会被夺走的惊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