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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是诸伏景光来与你见面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瞒着安室透进行的。

只不过,当下那件需要瞒着安室透进行的事,因为琴酒出现的意外,以至于现在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所以所谓的“没什么好隐瞒的”,即把话现在坦白,就不算是隐瞒。

某种角度而言,这是诸伏景光的狡猾(ずるい)。

在触碰到和你有关的话题上时,他才会有的、带进了他自己私心的狡猾。

当然,他原本一开始就打算着在和你见了面之后,再对发小来个先斩后奏。

就比如原先计划着带着你去他当前的住所,因为晚上安室透一定会过来,那样和你待在一起也就随之公开,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在安室透回来之前的一大段余裕的时间里,你们该说的话应该也已经说完了。

要把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话题对安室透继续下去,自然免不了会提起你。

在诸伏景光正面回答之前,他朝着你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即便你早就撤退到了盥洗室,此刻正在往洗衣机里丢衣服,根本听不到这里发生过怎样的对话,诸伏景光还是像在刻意避开你似的,退回了浴室内,关起了门。

“我出来是和茉莉见面的。”诸伏景光如是说。

安室透:“诶?和上田?”

“下午的时候我就去了伊吕波找她。”诸伏景光如实叙述,“因为之前答应过她的,在东京安顿好之后,一定会告诉她,所以我想亲口跟她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