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琴酒之后又走了好长一段路,你这才松懈下了刚才使命撑着的高冷假面。
紧绷多时的神经放松的一刹那,你感觉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你甚至有点不敢想象,自己刚才是如何在琴酒面前演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而且还会嘲讽人。
事后再去回想刚才的事,你整个人都开始发起了抖。
人在无助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寻找依靠,而你,本能地靠向了就近在你身边的诸伏景光。
你从抓住他的手腕开始,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拉住了他的衣袖,像在抓救命稻草一样,用手指把他的衣服拽得很紧很紧。
原本你只是想暂时地缓和一下情绪,但你也没想到靠上的瞬间,诸伏景光如同感知到了你内心深处那份逞强了多时后的脆弱,伸手将你用力拥进了怀抱之中。
突如其来的一拥令你惊怔了半秒。
很快,你的上方传来了青年压低了音量但却不乏清润温柔的嗓音:“茉莉,谢谢……抱歉……”
“你道什么奇怪的歉啊……”
你低低地回应了一句,说了和之前说过的一样的话。
不过这一次,你知道诸伏景光因为你为了他顶住压力而道歉,因为在你身边却出于身份问题无力保护你反而还成了被你保护着的那个人而道歉。
“其实不用跟我道歉的……”
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以至于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你听着从他胸腔内传出的心跳声,似乎跳得又重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