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中还有仪式现场吵闹的背景音,但这并不妨碍同样清朗好听的音色字字清晰传到诸伏景光的这一边:“欢迎回来,景。”
诸伏景光:“嗯,我回来了。”
感动寒暄的话并没有多少,诸伏景光和安室透之间的默契无须多言什么双方都能心领神会。
诸伏景光没再说多余的话,直切正题地向安室透叙述起了你们的状况。
“我和上田小姐被困在别馆的杂物间里……嗯?状态吗?”停顿的时候,诸伏景光看了你一眼,“她的状态还不错,刚才还在用木棍砸门。”
(安室透:“呵,那挺好的。”)
你:“……”
这种时候你突然又想拿你的脚伤说事了,其实你好柔弱啊jpg。
这边的通话还在继续。
(安室透:“我在仪式现场,如果你还在别馆,那刚才和宫司一起来的那个男人是谁?他穿着仪式的衣服还戴着面具,身高和你差不多。虽然看到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不是你,可毕竟神社的宫司也在,所以就没多想,只当是我的错觉。”)
确实,安室透的感知其实并没有错。
他不可能认错他的挚友,只是因为被宫司干扰了判断才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再者,还因为他觉得挚友处在失忆状态,才会表现得和以前不太一样。
事实证明,那确实不是诸伏景光本人。
诸伏景光对安室透的问题作了解答:“佐岛,佐岛薰,是宫司的助手,今晚是神社下任宫司的见世。在我回神社之前,宫司有意把佐岛当做继承人培养。他和宫司在一起作为宫司的儿子参加仪式,是因为这两个人串通好的。”
(安室透:“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