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朗姆的笑声从听筒中传了出来。
经过变声器处理后,那冷然的笑声更是变得十分诡异,听起来有种扭曲的恐怖。
“我还以为那个苏玳不会接我的电话。”
朗姆的调侃带着股压力,这话从他的口中说出,硬生生被说出了“你敢不接我电话试试”的威胁。
他强调式地加重了“那个苏玳”的语气,更是突出了几分要针对你的意思。
你知道自己决不能在这种时候露怯。
你强压着心中那股根本不属于你的恐惧感,也以调侃的方式不卑不亢地作了回应:“您都亲自给我打电话了,我又怎么敢不接呢?”
“是吗?那我亲自让你去东京铁塔的约,你怎么就不去了?”朗姆在给你施压,甚至直接表明了那晚来给你送餐的胁田兼则就是他本人。
不过,朗姆并没有用直白的话明示他和胁田兼则这个身份之间的等号。
既是如此,你索性装起了无辜,抓着这根本不是漏洞的地方,开始诡辩:“诶?那天晚上……我还以为只是我和商家之间的普通纠纷啦。如果您像这样亲自开口让我去的话,我肯定不敢不去呀。”
你的言下之意是有点小女生式的微微抱怨,你在责怪朗姆遮遮掩掩,都是怪他不先对你亮明身份,所以你没有去东京铁塔不是你的原因。
“哈哈哈……”
你的回应直接把朗姆给逗笑了。
朗姆知道你在装,也听懂了你话里的暗示,他懒得戳穿你以及怪罪你这略显俏皮的叛逆。
东京铁塔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反正苏玳没有反叛的“事实”,他也同样从贝尔摩德那里得到了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