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又是闪过几分警惕,但好在,你站在他的前面,琴酒并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顺着琴酒刚才视线的方向转回身,刻意加大了动作幅度,好似在强调被琴酒暗示的那个对象就在你的视线焦点之上。
“波本从昨晚起就和我待在一起,所以才会和他同行来码头……”
你只能把安室透的处境往自己身上绑,以分担下琴酒对他一个人的关注力。
你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羽志龙海走去,并在他的身前蹲下。
伴着这个下蹲的动作的同时,你不着痕迹地对安室透使了个眼神——你想让他配合你,你也不知道他看懂了没有。
此时的羽志龙海被安室透压制得无比狼狈,痛苦的模样在本质其实是个普通人的你看来,委实有些于心不忍了。
无法摒弃的与人共情让你体会到了对方的疼痛,即便这个羽志确实可恶到你也想打他,可是近在眼前的鲜血淋漓……对你而言还是冲击大了些。
这种时候你可不能有任何懈怠,那边站着的可是琴酒……
你皱了皱眉毛,心下一狠。
你伸手抓住了羽志那原本就不太多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后狠狠一拉。
“呜唔呜苏……苏……唔苏玳……你……”
这种超出了人体骨骼极限的被迫向后仰头无疑加重了羽志龙海的痛苦,他断断续续地喊着你的代号,被你和安室透同时施以的暴力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你眯了眯眼睛,音调微沉:“把条子引来的人……不会是你吧?羽志龙海?”
你这般冷冽和无情的模样让羽志龙海回想起了当初被上田茉莉扭断了双臂的痛苦回忆,他惊恐地瞪大了眼镜,脸上眼泪口水还有鲜血全部混杂在一起的模样,实在是狼狈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