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亲,他叫青蕴。”于砚丛弯腰行礼,他略有些窘迫地开口,“是我在玄苍门的好友。”
“哦。”于风川点了点头,想起在玄苍门听过这个名字,不由得揶揄道,“只是好友?”
于砚丛的耳朵有些红,“是的,只是好友。”
与此同时,玄苍门。
谢千钧踏入卧房的时候不由得扶额,他就不该听信了阿壤的保证,把收拾行李一事全权交给他。
看着满地乱七八糟的东西,谢千钧只能无奈地弯腰,将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捡起来。
“阿壤。”谢千钧手里还拎着他们两人的亵衣,就看见阿壤光着脚跑了出来,木质地板被他踩得啪啪作响。
“哥哥!”阿壤蹦到了谢千钧的面前,“你猜我找到什么了?”
“什么?”谢千钧扶住阿壤,问道。
“你猜!”
谢千钧想了一会儿,“给点儿提示?”
阿壤犹豫了一下后道,“是我们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
“那只草编蟋蟀?”谢千钧不是很确定地道。
“没错!”阿壤笑眯眯地点头,“可惜上面的须须没有
了。”
阿壤将手里的草编蟋蟀放下来,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草编蟋蟀仿佛是被灌输了生命一般,在地面上蹦跶了几下后就不知道又钻去了哪里。
阿壤撅着屁股找了一会儿,“上回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就跑丢了。”
“你也找不到?”谢千钧有些惊奇。
“编织草编蟋蟀用的草已经‘死’了啊,我自然是感受不到的。”阿壤解释,“应该是某种灵物俯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