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每一根都在幸灾乐祸地指证自己主人此刻装睡的事实。
“叶子若说,她回家了,让你不用担心。”
哎,还是被发现了吗?微澜故作迷蒙地睁开眼睛,有模有样地打了个呵欠,“她没说别的吗?”
“有啊。”他忍着笑意,“她说祝我们新婚快乐,并且再三叮嘱我……”
微澜眼皮猛地一跳,直觉没什么好事。
“某人前天晚上没心没肺扔下她一个人,务必让那人三天三夜下不了c黄。”
微澜直接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声闷气的,“好过分。”
“我也觉得是过分了些,”他坚定地表明立场,不过很快话锋一转,压住她半边身子,故意用有着很明显反应的某处暗示她,“本来它大大地尽了兴总算安分睡着了,可是刚刚不知道你是有意还是无意……”
接下来的话就只有微澜一个人听得见了,她无辜地大喊,“我不是有意的。”
“那就是无意的了。”他故意曲解着她的话,“这个听起来更严重些,心理学家们说无意其实就是潜意识中的有意,是事先的预谋最真实的反应……”
“哪个心理学家说的?”微澜非常……非常努力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唔。”他尝着满口的柔软温香,随口就答,“好像是一个叫弗洛伊德的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