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是雪桐的?”

这熟稔的语气让莫淮北难得一愣,乔雪桐睁开眼睛,轻柔地接过话,“我先生,莫淮北。”

“老公,这是温医生。”

“你好。”两人礼节性地握了握手。

温医生觉得这个男人的名字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把手里的病历卡放回去,“你跟我来一下吧。”

莫淮北点头,看向c黄上昏昏欲睡的人,“我等一下就回来。”

办公室里,温医生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公事公办的语气,“莫先生,请坐。”

“我想知道我妻子反反复复发烧的原因。”

这样不间断地反复发烧,实在太异常了。莫淮北不由自主地往那个可怕的方向想,简直是心惊ròu跳!

温医生敏感地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的神色不似刚刚的温和,他稍微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却语焉不详地换了另一个话题,“其实,我几年前就认识雪桐了。莫先生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莫淮北眯了眯眼,温医生继续往下说。

“这几年来,她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来医院住上一段日子,时间长短不定,同样的入院原因,同样的病房……虽然作为一个医生,说出这样的话很不得体,但我还是想说,雪桐的病在我这里是永远治不好的。”

莫淮北神色一紧,声音也绷得一丝不苟,“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