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有笑?
心里却在想,幸灾乐祸得……这么明显吗?
泡得差不过了,霍寒扯过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出去放到c黄上,转身又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他走出来,手里多了一条冒着热气的毛巾。
毛巾搭在膝盖上,温千树能清晰地感觉到暖热从皮肤渗进经络,很是舒服,她闭上眼,猫儿似的哼了一声,霍寒又往手心里倒了药油,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在她膝盖到小腿处按起来。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侍,“霍寒,你真好。”
“现在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霍寒扬起嘴角,手上的动作仍未停。
“要是过去七年都和你在一起,”温千树天马行空地想象着,“说不定现在我们的孩子都能上小学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会是现在的他,她也不会是,但那样的他们……是什么样的呢?
无从想象。
“不对,你别想这么早让我生孩子。”
霍寒笑得胸口微震,沿着她的思路去想,如果要生孩子的话,最好生个女儿,和她一个模子印出来般,粉雕玉琢的,这样……也算弥补了他缺失的那些时光。
这些他以前从来都不敢想。
“好些了吗?”
“嗯。”
霍寒用大毛巾把她膝盖包住,裹得严严实实,“今天不能穿裙子了。”又去她行李袋里拣了条米色长裤出来,“穿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