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陈所长召集手下的人,在白礼镇的各个公路出口、码头布控,严查所有途经的车辆、船只……”
陈光南早就听说上面近期会有一系列动作,可四处风平浪静,万万没想到这出鞘的利刃第一刀就对准了白礼镇,顿时明白这是大势所趋了。
唐海言辞恳切,“事出紧急,没有时间打招呼,还请陈所不要见怪,积极协助我们的工作。”
“一定一定!”
审讯室里。
灯光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姓名。”盛千粥又问了一遍。
德哥挑衅地和他对视,似笑非笑,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从头到尾,他只做了两件事,守口如瓶、时不时扭头去看墙上的钟。
他在耗时间。
这也是惯用手段了。
不管明天他人有没有出现,那批文物都会按时转移,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天亮,等天黑,等人来救。
他不过就是咬准了现在没有证据,谁都不能拿他怎么样,十足十的无赖!
时间一点点地走,盛千粥问得口干舌燥,可没有得到一丝回应,都有些窝火想捋袖子过去把人揍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