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岑晨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一看来电显示,走到外面去接听了。
室内突然变得很安静,梅梦然蜷缩着身子,把压在腿下的检查报告拿了出来,泪水将上面“不孕”两个字泡得又大又模糊,她想起梅鸿远生日那天,晚宴结束后她去梅良之房里找他,结果发现养父也在,横亘在两人间的气氛极为怪异。
她就站在门口听他们说话。
“爸,你说的是真的?然然她真的……”
隔得有点远,她听不清是“然然”还是“苒苒”,于是凑近了些。
“千真万确!”梅清远重重叹气,“你还记得那次绑架吗?她替苒苒挨了那一刀,结果医生说……”
梅梦然犹如受了当头棒喝,不孕?!她吗?
“然然现在还不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老太太那边也瞒着,要是她知道了,这家还不得弄得鸡飞狗跳?”
梅梦然将那份报告一点点地撕成碎片。
原来她这辈子都没办法有自己的孩子了吗?
梅苒,你欠我的又何尝只是一条命?
“梦然梦然!”她经纪人突然冲进来,神色有些复杂,“你伯父那事儿,不会是你……吧?”
她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