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爱红眼神暧昧的撞了撞田宁肩膀,言语之间都是特意表现出来的熟稔。
拐弯抹角说了一通,最后话题转回田宁和贺东升的工作上面,田宁当个中学老师是没啥能沾光的,可是贺东升不一样,听说都是开了公司的人,咋也能安排几个亲戚吧?
“你姐夫在家天天没事儿干,妹妹,你出门儿之后可不能忘本啊,以后有啥用得上你哥的,就跟我说一声,我保证他给你办利落。”
田宁听的耳朵出茧子,田家说这话的人排成队,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不敢麻烦姐夫,人家都说种地的农民有吃有喝,比我们这穷教师强得多,姐,你就别抬举我了。”
一字不松口。
田爱红好悬没当场甩脸子,小声嘀咕:“不就是上出来个大学,看给你能的?”
田宁好整以暇的笑问:“我不就是上个大学,看给大姐你急的,咱俩以前也没多亲啊。”
“你这妮子……”
田爱红到底不敢把话说死了,扭头去找李凤英唠叨:“妈,照我说,你不该一点嫁妆都不给她,你看现在,一句软话都没有,咱家人想沾光都不中,以后咋办?”
如果给了嫁妆,啥都办的漂漂亮亮,咋可能不给自家一点好处?
李凤英冷哼一声:“你当我给她嫁妆,她就记得我的好了?这妮子我算是看出来了,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哼,她现在逞能,以后就知道苦头了,那边婆婆指望不住,孙家那俩也老了,我看等她生了孩子用不用我这个当娘的!”
“妈,那现在咋办啊?”
“……不办!”
田家院子里光秃秃啥也没有,田旺发看着也觉得后悔,连床被子都不缝实在说不过去,可事到临头再想反悔,可哪有时间再去置办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