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雍敏锐,”陶灼赞道。
“不知阿灼又看出了什么?”听的陶灼赞叹,摄雍嘴角不由勾起,跟着反问道。
“我做不到阿雍这般察言观色,可却能看出,这江晴时身上,有五条人命。”陶灼看向下面的江晴时,目中含着冷意。
“看来,就是她了。”摄雍随之看去,轻声说道。
“翰思,你有空怀疑我,不妨多想想别人,我自幼与哥哥情同手足,又怎会害他,以及他的后人。”见江翰思沉吟不语,江晴时收敛了怒色,复又说道。
听的江晴时说的话,再思及祖父曾经的怀念之语,江翰思此时便不由犹疑起来。
“无量天尊,鬼话不可轻信啊江施主。”见此,一旁的道人云阳子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这,”见他说了此话,江翰思便又不由看了未曾说话的法空一眼,目露询问之意。
法空亦是十分迟疑,便没有作答。
江晴时看了云阳子一眼,“道人说话,实在没有根据。”
复又看向江翰思,“翰思,且与我去你祖父的牌位前,我也好看看他。”
牌位?
几人互相忽视一眼,牌位可不在这院中。
而若出了院子,这院里的阵法,岂不就白布了。
“不必了,裕王妃还是先待在这院中,待翰思查清楚,再出去为好。”摄明琛看了一眼难做抉择的江翰思一眼,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