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氏跪在地上掩面大哭,皇室强权,他们即便有爵位在身,也不过是皇室的奴仆。区区一个男爵,就连在公主身边的宦官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殷却暄得知顺侯被削爵的消息,恍若一道闪电直劈而下,福至灵心的跑去景新苑。
“喝口水,看你跑的气都喘不匀了。”老太妃就知道殷却暄会找过来。
“祖母……您……您说得那句‘见惯了珍珠,怎么会看得上瓦砾泥沙’,是说……是说华阴公主?”殷却暄将平日里的惧怕都抛在脑后,气息不稳的问道。
老太妃抬手想要替她擦一擦额头上的虚汗,却又颓然的放下手,只递了个帕子过去。“先坐下,慢慢说,昨日才说你稳重了,今日为了这点小事儿又毛躁气来了。”转头吩咐李嬷嬷去端些点心蜜饯来,该到殷却暄吃药的时候了。
“咳咳……咳……”殷却暄脸咳得通红,嘴唇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她身体不好,适才情绪激动又跑急了,跑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这一停下了就有些喘不上气。
老太妃担忧的直起身子,皱眉教人请郎中来。殷却暄摆手示意不需要“我自己身子有数,不劳动方士再跑一趟。”
这样的小打小闹不值当来回跑一趟,就算方士来了也只会说她身体虚弱,好生将养,切勿激动。回头不痛不痒补身子的药,难吃又没用。
老太妃也不再劝,只让人替她解了外衣,褪了鞋扶上大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