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见谅,姨娘与殿下到底男女有别,如今夜已经深了,爷也不在,若是殿下有什么话,可以让奴才代为转达。”澜沧道。
“我是见世子被叫走了,她一个人会害怕。”凌北墨道。
“姨娘并不害怕。”澜沧回答:“而且姨娘今晚还要亲手给爷做他喜欢的宵夜,这里外都有禁卫军守着,奴才想,绝不会出事的,对吗,十三殿下?”
澜沧别有深意的看向凌北墨,凌北墨见他如此,嘴角泛起丝凉意:“自然。”
说罢,凌北墨便走了。
待他刚走出去,两只空明灯就从院子外面飞了起来,孔明灯上,还画着大大的笑脸。
“姨娘,您看!”
迎春欣喜的指着外面。
刚解下发髻的夏娆抬头看去,瞧见缓缓升上夜空的两只孔明灯,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澜沧却气得直接腾空而起,将飞的还不算高的孔明灯给摘了下来。
院外,凌北墨并不生气,他想,既然澜沧气得将这孔明灯扯了下来,便说明娆儿已经看到了了吧。
“殿下,秦王的人已经秘密离开行宫了。”一侧有人来报。
“一切都在燕诀的预料当中。”凌北墨邪肆的朝皇帝所住的看了眼,嘴角泛起丝冷意:“就看这次秦王叔还有多少底牌了。”
“我们不如趁机将燕诀……”
“还不是时候。”凌北墨自然是要杀燕诀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最起码,要让燕诀先替他除了秦王这个最大的障碍:“而且,那位姓南的公子不是说了么,最后这个位置,必是我的。如若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的话。”
清冷月光下,凌北墨红色的衣衫掠动,月光落在他妖孽的脸上,血红的唇瓣勾起,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