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冷淡和之前的热情,遭到强烈对比。在高景行第一次住进江宛白家的时候,她在他门口殷殷切切地嘱咐,甚至还想帮他洗澡。
现在呢?
铺完床单就要往外走。
高景行就站在靠近房门的那一边,眼睁睁看着她目不斜视地越过他,如果他不阻拦的话,她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房间。
高景行在江宛白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先她一步握上门把手,“就这么走?”
江宛白收回伸出去的手,回头看他。
“不然呢?”
不知道为什么,江宛白竟然冲他的语气中解读出一点幽怨来,有些莫名其妙,“我不走呆在这里干嘛?”
她眼神清明,长卷发扎在后面,只有两根不听话的翘起来,睫毛又长又卷,嘴巴水润润,仿佛在等待一个亲吻。
高景行盯着她的嘴唇,声音压低,徐徐诱导道:“晚上睡觉前该做点什么?”
江宛白一头雾水。
他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身体前倾,低头看她。江宛白整个人被笼罩住,感觉到无形的压迫,耳根微热,她伸出腿,偷偷往旁边挪了一步,终于看到洁白的天花板,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一个黑影笼罩过来,又正正当当盖在江宛白头顶。
江宛白:“……”突然发病?
高景行每次近身,江宛白总会用不用程度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甚至失去理智,所以江宛白下意识远离他,来一场有距离一点的谈话。
江宛白继续挪了一步,脱离出高景行的包围圈,柜子阻挡了江宛白平移的脚步。
一只手伸过来,撑在柜子上。
江宛白正好被困在墙壁和柜子的夹角,避无可避,除非她会穿墙术,能直接穿越墙壁抛开。
“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