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霍愣住。
严煜低头,他贴在姜霍的耳边,好心提醒:“她赵安安,生是我严煜的人,死是我严煜的鬼。她就算喝醉酒一百遍,和她酒后乱性的那个人,也只会是我。”
姜霍攥紧拳头。
许久,等严煜远远离去,姜霍才从愤怒与嫉妒的情绪中平静下来。
他本是来刺激严煜的,却反过来被严煜刺激了一番。
但是没关系。
他还有王牌在手。
没过几天,鉴定报告出来,不等赵安安开口,姜霍就主动拿着亲子鉴定报告回了严家。
严煜不在客厅,其他三个在陪赵安安打麻将。
姜霍风风火火从外面回来,将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正经严肃:“你们过来下,我有重要的事宣布。”
赵安安刚好糊个清一色,赢得满盆钵满,她高高兴兴地站起来,立马就有佣人相扶。
“什么事呀?看你急得一头汗。”
姜霍的目光从赵安安的肚子一掠而过。她瘦,肚子四个月了还不怎么显形,衣服一盖,根本看不出。
其他三个男人已经坐定,就等着严煜了。
姜霍:“严煜哪去了?”
赵安安指了指楼上:“他在洗澡,你要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