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兰芝有些心疼,戳了戳女儿胳膊,示意女儿喂他。
宁玥没动,闷头吃着自己的。
蔺兰芝暗暗叹了口气,女儿喜欢冷战,这一点,倒是遗传了马援,而且心肠硬得很,哪怕自己不舒服也不肯轻易地原谅对方。
小胤啊小胤,你自求多福吧!
一顿饭,比往常花的时间略长,玄胤虽说手有不便,胃口却丝毫没受影响,在王府,他吃一碗米饭就不愿再吃了,在棠梨院,他恨不得把一桌子菜全都扫进肚子,还是蔺兰芝怕他撑坏,才不许他吃了。
晚上,玄胤理所当然地留在了房中。没办法,手都裹成这样了,还怎么打蚊子?蔺兰芝将他的床铺在了外屋,与宁玥仅一门之隔。
宁玥没说什么,面无表情地去洗了澡,而后躺在了床上。
自始至终,她一个眼神都没给玄胤。
玄胤悔得肠子都青了,想起二人甜蜜的时候,小玥玥多温柔可人啊,又帮他擦头发、又帮他剪指甲,还软萌易推倒,一逗就笑,跟个小甜心似的,现在……唉!
以后是真不敢惹她生气了,她生气的后果太严重了。
天亮时分,宁玥起床,收拾一番后出了门。
自打南疆一行后,玄胤往军营跑的次数就多了,尽管中山王许了他在家休息,但回春堂出了那样的事,他始终不太放心,觉得还是应该安排几个妥当的人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