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郑嘉辞出声调侃:“我还以为穆少爷是来探我,原来是为找你的卿妹妹。”
穆辰良心情愉悦,同他问好,甚至唤他一声三表哥:“三表哥不记得啦?前天我就来探过了,今日来找妹妹,顺便问候三表哥,三表哥的脚伤好点了吗?”
“多谢牵挂,好多了。”
穆辰良想起什么,假惺惺问:“我来得突然,没打扰三表哥和卿妹妹聊话吧?”
郑嘉辞笑意虚伪:“我刚和四妹妹聊起我的脚伤,你就来了。”
穆辰良瞄了瞄他的脚:“说起脚伤,三表哥被石块绊倒划伤,未免也太倒霉,我家中与几位世外高僧颇有交情,或许可以请他们为三哥哥做场法事驱邪。”
他语气真诚,说的是肺腑之言。
令窈偷笑,抬眸望郑嘉辞,见他吃瘪,嘴唇蠕动,半天都没说句话。
令窈反手牵过穆辰良往外走:“我们去先生那,再不走,就要迟了。”
穆辰良顺从跟着她:“卿妹妹慢些走,小心台阶。”
令窈越走越快。
屋内。
昆布现身,紧盯窗外消失的背影,问:“少爷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郑嘉辞饮尽杯中冷茶,眼神阴鸷:“无需在他们身上费心思,我们自有自己的事要做。”
昆布迟疑:“二少爷那边——”
“先别管他,他过他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只要他不碍着我的事,少一个劲敌,我乐得轻松自在。”
昆布将城外田庄置买的情况一一回禀:“不出意外,从明年起,临安城内的米粮生意,尽数归在少爷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