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岂不是挤破头?”
“挤破头算什么?挤掉裤、衩也要去瞅一眼啊!”
……
单衣坐在马车里磕着松子,听着路人玩家的对话,不禁笑出声来。
但很快, 她就笑不出来了。
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她的口。
有温热的气息氤氲在耳畔,有些痒。
单衣想要将雕花小桌踢倒,引起外面安护法的注意。
却被对方抓住了脚踝。
单衣脸红了,她愤怒的转过头。
……
楚樾!
将她制住的人竟然是楚樾!
他披着一件白色大氅,长发披散,尚带着几分薄雪。
单衣注意到他左边的脸颊上有道伤痕,渗出浅浅的血迹来。
楚樾垂下眼眸,定定看着单衣。
目光如水,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