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单纯的人性物体,拧脖子是最省事儿的,不过蛇精自然是不同的,打蛇打七寸,费了点儿力气,也算拿下了。
沈当归给它开膛破肚,挖出来一堆恶心黏糊的东西。
岳谅猛地转身。
被臭气熏吐了。
沈当归动作很快,等她这一波吐完,该到手的东西都到手了。
“走吧,还剩两分钟。”
时间不多了。
岳谅忍着没继续吐,跟在他后面继续跑起来。
视线则落在他手上的金属上。
尖端是完全不规则的,其锋利的程度也正是这不规则带来的,但这并不能改变它原来只是一个窗框的事实。
没有趁手的工具,沈当归是就地取材,暴力拆卸金属框架后手动完成了分割。
可怕的人……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岳谅摇摇脑袋,让自己专心起来。
楼道里黑咕隆咚,全靠岳谅拿着的小手电照明,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这里有这么多楼,万一我们选择的这栋楼没有通道怎么办?”
楼顶近在眼前了。
沈当归的声音响在上方,他伸出手按在门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