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谅走的很慢,散步似的一圈一圈走下去,路过0333纯属偶然,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这是一间和其他编号房有所不同的房子。
一模一样的外壳上用椰子树的叶子做了点缀,墙根处码了一排拳头大的石头,形状是精心挑选过的椭圆,门把手上缠了不知名的绿色根茎,嫩生生的。
岳谅的左手,无知觉握住自己右手的手腕。
隔壁0334的主人推门出来,看到有人站在旁边吓了一跳,打量了好几眼,见她还是直挺挺站着,才出声搭话。
“这屋挺别致吧?都是那妹子倒腾的,那些石头都是她自己挑的,长一点瘪一点都不行,还有那些叶子,弄下来可废了不少劲儿呢。”
“不过,”那人话锋一转,摇了摇头,“到现在都没回来的动静,怕是……”
“没了。”岳谅回头告诉他,怕他没听清楚似的,又说了一遍,“她死了。”
那人愣了,愣了好久后兀自点头。
“我就知道她活不了多久……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0334的门又关上了。
岳谅的手放在别致的把手上,往下一按。
门开了。
按照安全岛的时间差,距离他们离开其实没过多久,都不过五天。可门里扑出来的气息,却像是尘封已久的,带着一股浓重的霉味。
被重置了吗?
霉味归霉味,房间内依然干净,洗漱用具也是一副用过的样子,洗手间外放了一双草鞋,有些粗糙,根茎东戳出来一撮,西戳出来一束,一看就是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