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了,就算有解药估计也喝不下去了吧。”摩羯娇滴滴地抱怨道,纯像个骄生惯养的千金小组对待乞丐一样嫌弃。
虞子婴等他“乖乖”地拿出解药后,这才走了过去,想了想,也觉得的话很对,便在图鲁身边蹲下来,伸出手十分残忍地在他受伤的大腿位置狠狠地掐捏了一把,那力道直接令他腿上染毒的浓郁的黑血像水管里的水一样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而那股钻心的痛意直接将图鲁给刺激醒了。
他甚至神智都不甚清晰,张嘴便是一连串“啊啊啊——”。
这连贯不断的尖叫声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甚至连那些勇敢残忍的黑狼都吓得一哆嗦,双尖耳垂下呈三角,险些趴软在地上去。
而摩羯也被虞子婴这下狠手的坚绝态度给震憾了一下。
这女人狠起来……td丧心病狂了!
嘤嘤……
他总觉得哪一天将她彻底惹毛了,她或许也趁他虚弱之际,给他来这么一下……嘶~呵呵,他跟她不一样,他的痛觉可完全没有消失,恐怕承受不起。
摩羯牙酸地抽噎了一下,便眼眨眨地看着虞子婴,两眼湿辘辘地,像一只无害的小狗。
虞子婴蹙着眉,等图鲁叫够了,便道:“醒了,就喝药。”
说完,便捡起滚落在地上的药瓶,递送到图鲁的手上,并帮他拔掉塞子。
图鲁现在的脑袋已经痛得坏掉了,他基本上是虞子婴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就这样咕噜咕噜地几口将药给灌进肠道里去了。
这解药里的苦涩、酸辣,刺激的味儿,多少令他多少恢复了一些清醒,虽然伤口上火辣辣的痛意依旧坚持不饶地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脸惨白一片,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