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走了?
始抄着双手,阴郁着一张秀美至极的脸,沉沉冷冷:“你之前是不是故意将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引蛇出洞的?”
虞子婴微微一愣,她静静没动,少女的眼睛,如月光下辉映的大海,深邃幽沉似能包容一切。
“呆子,不准骗我。”始墨发沉沉,一身白色祭袍被火光映得烈烈生焰,那尾翼翻飞如妖异阴邪冥狱闯出的邪神妖魔。
是与不是,如今都难以解释得清了,她若言非纯粹故意,自然不是,若说无半分意向,却也说服不了人。
其实这一局司就等同被安置象棋之中在“将军”的位置,若有人想将“将军”,她则会派出早就妥善安排好的“相”跟“车”,将敌军一举歼灭。
然而,这“将军”是她故意安排的吗?自然不是,当局成势就,“将军”就已经注定是他了,这一点即使是她亦无力改变现况。
而她则是“车”或“炮”,作为已方主攻力,为了能够尽快扫清对岸的敌军,自然没办法一直守候着“将军”,而此时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提前将一切步骤策略计划好,以确保“将军”无碍。
“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虞子婴没有解释别的,只是用一种类似偏执语气保证道。
没有否认……啊。
始冷笑一声,含着空旷的冷冷清清的空气,那薄薄的眼帘低垂下来:“那你这一次……是为谁而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