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个像玩泥巴的孩子滚了一身泥跟灰回来的虞子婴、惰跟嫉回到之前的浅水潭边时,猀华跟惰皇的亲卫军们整个都险些坏掉了。
“皇,皇,皇,您您这是怎么了?”
猀华一脸惊恐状,看到永远一身白洁如初的皇变成如今这种衣灰泥沾的模样,他只觉他的世界正在他眼中慢慢崩溃。
他的皇,这该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惰容颜一变,幽冷黑眸加深,觉得略感烦躁,明明三个人都一身的泥浆子回来,为何所有人却总只对他大惊小怪。
他哪里知道,在这群人心目中他就像天上的白月光,九重宫殿之上高不可攀的神祗,永远白衣渺渺,黑发雪颜,纤尘不染……他们哪里见过他堕落凡尘,变成凡人一般落拓脏乱的一刻,所以这才慌乱无措,脑洞大开。
“备衣。”惰语气冰凉地说完这两字,便被一群人紧张护拥下去替换衣服了。
而被遗忘,留在原地的虞子婴跟嫉则只能望着他们匆匆离去的一群人的背影干瞪眼了。
谁叫他们没有带上忠心而实用的下属呢?谁叫他们没有随身携带一套、二套、三套、四五套衣服的龟毛习惯呢?
所以穿脏衣,也没得怨了。
“随便找点水洗洗泥印子就行了,反正是黑衣。”虞子婴面僵如石,又忌着嫉又闹事,便口气干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