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了。”虞子婴言短意骇道。
权七叔突然激动道:“那、那你看到了……看到什么?”
“你不用试探了,我看到了老乞丐,也看到了那个叫羊巫的女人。”虞子婴视线一一打量过他们,除了像是被隔绝在外一个世界的凌少年,其余全都是练家子,并且武功还不弱。
“那你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权七叔身后一名年约三十上下,长得清瘦而偏黑的男子,瞠大眼睛脱口问道。
虞子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个叫羊巫的女人很厉害?”
看他们如此吃惊的模样,好像她既然竖着进去了,就该横着躺出来才对。
“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傻,那个羊巫的女人……她既会炼毒,手中又控制着一批毒虫,别说杀了她,既使靠近都会被啃噬得尸骨无存的。”权七叔声音沉重而凌厉一口气说完,又顿了顿,疑惑地看向虞子婴:“你难道是在说谎?不,不对。”权七叔又迅速否决,他紧紧皱起眉头,眼珠子一颤一颤地:“你既然知道老乞丐在那里,便说明你是真的进去过了!”
“老权!虽然老乞丐是在那座榕宅内,可……可他变成那个样子,她怎么会认得出来,我猜她肯定是敌人派人迷惑我等的细作!”另一个虽长像平庸,却有一双精明世故眼瞳的年轻男子第一时间捕捉到虞子婴话中漏洞,急急道。
权七叔迅速抬眼看了虞子婴一眼,犹疑不定,他道:“你到底来康城所谓何事?你与老乞丐又究竟什么关系?”
“权七叔。”虞子婴突然出声喊道。
权七叔眉眼一跳,神色怔愣,直直地盯着虞子婴:“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其它人都错愕地盯着虞子婴,亦是一脸意外。
“贫民窟、康城,除此之外,它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名字叫作……腾蛇七宗之一?”虞子婴淡淡耷拉的眼皮斜睨而上,清澈冰凉的嗓音如同在他们头上炸响一个响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