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意如实质般锁定在她周身,越来越束缚,越来越紧勒,那咔咔,僵硬缓慢抬起的脑袋,像缺少肌腱灵活的木偶,失神、空洞,充满黑暗死亡气息地盯着玄婴……
玄婴没有移开视线,她知道这种时候,她不能退亦不能动,必须让他清晰地清楚她眼底的平静,如在野外荒郊深山遇到猛兽时,不能转身逃跑露出脆弱的背部,这样必死无疑,而是选择勇敢以眼神与其对峙着,让它看清楚你眼中的无畏无惧,这样他才能够从中获得冷静、审视。
半晌,他戻气累累的视线垂落,像两束冰光刺在阴影摩婆娑的地面。
“去!换、个、太、监、进、来!”
他的声音几乎支离破碎,像是从牙缝中一字一句蹦出来似的,那落在身侧的两手攥拳,浑身紧绷成石。
玄婴这才暗吁一口气,微微放软了黑眸。虽然知道像这样“欺负”自已的攻略目标实在太坏心了,可是恶趣味地看到他像一只伤了爪子的大猫,气势汹汹敢怒却偏生少了利嚣在手,最终只能妥协咬牙的模样。
玄婴意外感觉心情变得……很好。
“好。”
由于一直为他的事情烦恼,此时心情稍微转好,她也不介意满足他么一个“小小”的愿望。
本来她也没打算对他照顾得如此“细致入微”。
——
等解决完一件人生大事,嫉明显脸色好了那么一丁点了,但与之相对的战斗力、意志力、口舌之争亦强劲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