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虞子婴眸光一狠,两束寒冰视线射向渡鸦,那眸中的幽冥地狱鬼火,竟吓得渡鸦嘎——地嚎号一声,连忙松爪,摇翅后退不敢再靠前了。
而嫉察觉到他养的一向桀骜不驯的渡鸦竟会被这个猪妖吓到了,心底诡异,也没有耐心再陪这只猪妖玩了,直接运足真气从体内爆发,而虞子婴只觉一阵排山倒海的气流冲击身躯。
猛地一震,从喉管喷出一口血水,直接喷了嫉一脸血。
嫉全身激烈地颤抖,整张寒意渗人的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红。
一只异常冰冷的手牢牢掐住她,他附落她的颈边,带着一种压抑血腥的低哑道:“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够惹得本殿如此生气,你说本殿该怎么处置你呢?是将你的全部血喝光,还是将你的猪肉一块块撕下来?嗯?”
虞子婴抿唇瞪着他,脸色酱紫憋红,不屈服地一眨不眨,一双幽暗漆黑的瞳仁竟忽闪现一种妖异的金光。
而一直等着她露出恐惧害怕神情的嫉,瞠目一怔。
“你——”
“何方恶贼!竟敢欺我的徒儿!”一声音色如千古不怠,悠远古钟敲响,响彻整片幽幽绿竹破空传来。
只见竹林狂风大作,竹林枝叶都在不安地颤抖,一道惊天震撼的青色气流从上空倏地炸开了竹屋,木片屑被溅飞四分五裂,瞬间暴露出房内突兀站立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