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到他一旁她依言磨起墨,春日眨眨弯睫问道:“北渊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
“北渊师傅?”北渊于天拿笔的手一顿,磁性好听的声音响起:“你还有其它的师傅?”
春日没想到他这么敏锐,一句无心的话都有可能让他找出破绽,春日雾眸渐隐,心下谨慎了几分才微笑地开口:“因为叫你北渊师傅,你徒弟那么多,我这样只要一听谁会这么叫你就能一下认出我来啊。”
语气中竟带有那么一丝撒娇的语调,这让北渊于天黑金色的双眸定了一下,片刻他摊开一张雪白的宣纸,那比白纸更白玉的漂亮双手支起笔,道:“念一首关于心中所想的诗出来。”
他是强势而绝对的,无论任何要求从他口中说出,都是一种命令的感觉。
春日侧过头看向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吸引着目光中的全部关注,春日一时竟有迷了眼。
染墨的笔尖,一滴漆黑的圆珠滑落在一尘不染的宣纸上,溅起霏霏梅点。
北渊于天墨丝飞舞,偶尔一缕划过颈项,抚过喉结,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诱惑。
春日暗吸口气,移开视线手心竟有点出汗了,她抿了抿嘴,微一思索便念出一首前世略有印象的诗:春山伴路图
欲往何处觅雅训?
巍巍昆仑皆惊愤。
风里鲲鹏欺大鸟,
雨中雏燕竞轻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