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的孩子,他或许会同情,可是为何偏偏是那个男人的?
虽不喜欢,却也让他留下来了。那孩子很聪明,更善于察言观色,一听可以留下,便跪地,轻轻唤了声父亲。他微怔,拍拍怀里的小珏儿,默许了。
从此,这孩子留在了凌家。赐姓凌,名不羁。
他原本没有名字,现在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凌不羁。 j
不羁——注定了一生的狂放。
他的母亲是一个青楼女子,父亲是谁他并不知。直到母亲去世前,要他拿着一块玉佩去凌家寻亲,方知,他的父亲竟是富家子弟。
一个入赘的女婿,死后留下大批财产,留给了小舅子。上门寻亲,有想过会被无情地赶出去,但只有一丝希望,他便不会放弃。他厌恶了青楼的淫秽,过怕了三餐不济的日子,更不想成为一个衣裳褴褛的小乞丐,所以他必须让那个男人留下他。
于是,他跪地,拘谨地磕头,唤一声「父亲」。
他在赌,赌男人会心软。
那男人怀抱着一个白嫩的小孩子,在听到他唤一声「父亲」时,愣了下,许久,他点点头,默许了。他方暗松了口气。
从此以后,他被赐姓凌,名不羁。
父亲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小孩儿,对他说:「他是忆珏,我的孩子。」他伸长脖子,张望着看到了父亲怀里的小家伙,此他小上几岁,白嫩嫩软乎乎地,大眼睛一闪一闪,煞是漂亮可爱。「以后,他就是你的弟弟。」他点点头,略为羡慕地望着父亲怀里的孩子。尽管……尽管……他不是父亲的亲儿,但他也想……也想被父亲呵护地抱在怀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