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斯骂声骤停,冷静下来,如刀刃般无情的视线忽然落在秦细脸上,再慢慢往下滑落,停在她的左手手指上,然后他快步走过去,冷冷命令:“伸手。”

秦细不明所以,回头看了眼示意她照做的花酒,哆嗦着慢慢将左手递上。

花酒抢先抓过她无名指上那颗蓝宝石戒指,小心地往下扯,奈何戒指被魔法牢牢固定着,怎么也扯不下来。

“我来吧,乖女儿,不痛的,你看看那边。”索隆斯皮笑肉不笑地说。

秦细忽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还来不及缩手,索隆斯瞬间从花酒掌心夺过她的手,弯刀轻扬,一道银光闪过,血淋淋的无名指连戒指一起便掉下地来,痛得她一声惨叫,不停倒吸凉气。

顷刻,断指处重新冒出白骨,骨上重生经脉,血肉一点点附着,最后覆上雪白的皮肤,疼痛消失,恢复原本模样。地上断指则化作青烟消失,留下那枚宝石戒指滚了两下,轻轻停在地毯上。

众魔为这强悍的自愈能力赞赏不已,就连秦细自己也看呆了。

花酒心痛地将她的沾满血迹的手抢回,掏出手帕擦了擦,低声安慰。

索隆斯拾起戒指,狠狠捏碎。蓝色宝石化作粉末,从他指尖洒落红色地毯上,秘银指环扭曲变形,小小的狐狸消失不见,露出背后的一个小小魔法器物。

就是这可恶的玩意暴露了魔界入口所在。

暗黑魔力放出,追踪器被粉碎,索隆斯长长呼了口气,低头看向那从不肯服从自己的儿子:“花酒,事至如此,我没有耐心陪你磨蹭玩什么过家家了,对魔族来说,结果比过程重要,你和公主结合或者让公主和别人结合,今天之内我便要答案。”

二选一,没有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