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每月的俸禄都是有数的,但你每月慷慨解囊资助他人的次数是不定的。
平均下来,每个月就能花掉你的一大半俸禄。若不是陛下时有赏赐,咱家还有两间铺子,您又能赚些润笔费,咱们府上早就入不敷出了。”
裴玄沉默了一下,老管家紧接着又给了他会心一击。
“其实,您若不是顿顿吃那么多,咱们府上也不至于这么穷,最起码,买下安大人家门前的整块琉璃影壁,还是勉勉强强可以的。”
这话说的,裴玄是彻底不想吱声了。
他生平律己甚严,唯有在饮食方面稍稍放纵自己一些。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天生就拥有一个好胃口,吃多少都不撑,也不胖。
裴府的厨子每次领赏银都不觉得亏心,因为,伺候裴大人这一个主子的饮食,就能让他从早忙到晚。
裴玄转身往书房走,身后的老管家还在念叨:
“大人呀,老话儿都说,惜食是福气,您说,您少吃一点儿也不饿,何必顿顿吃那么多花样呢?
您这把年纪了,早该娶媳妇生娃了,再不攒点钱,将来呀,哎,连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来了。”
走到书房门口,眼见着老管家还要跟进来继续劝他,裴玄颇觉无奈:
“安伯,真要准备聘礼,也不是我少吃几顿饭就可以省下来的,再说了,这都是没影儿的事呢,你不必这么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