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青笑道:“等下管事们还要过来回话。我不起来,怎么办?”
今日恰好是各处管事过来回话的日子。家里的事务还需要秦楚青去处理。这个活儿,旁人还真替代不了。
陈妈妈这样一想,也是无奈,只能各处都吩咐了。特别是秦楚青身边跟着的四个丫鬟。陈妈妈叮嘱过她们,务必紧张着些、多留意着些。但凡姑娘有哪个地方不舒服,都立刻去请了大夫。
烟柳她们赶忙应了下来。
早膳过后,管事们都还没到。秦楚青喝过姜汤后,就去给父亲请了安。
出了院门,被凉风一吹,她才发觉了不对劲来。
先前在屋里倒还不觉得有何不妥,只难受了些,忍忍就也过去了。如此遇到凉风,每呼吸一次,都觉得那凉气冲着自己的耳鼻喉过去,整个鼻腔里面都又凉又涩地难受。眼泪差点就要落下来。
酸涩之下,整个脑袋都有些疼得更厉害了。
秦楚青知晓状况不好,就用帕子半掩了口鼻,瓮声瓮气地和陈妈妈说:“等下请个大夫过来瞧瞧罢。”
她主动说起请大夫来看诊,陈妈妈这便晓得姑娘的状况不是太好了。就有些忧心,在旁不住地劝。
说话间,就到了秦立谦那儿。
秦立谦本在看书,听说秦楚青来了,脑海里竟是闪现了昨日里宁王妃的那些话。
思及对方的逼人权势,伯爷心里头不舒坦了下,愈发想着要把女儿护好了。正想着怎么和女儿说要远离那敬王,帘子晃动了下,秦楚青已然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