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高兴。”江云昭依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暖意,唇角微勾,“你待我那么好。我很开心。”
两人依偎在一起,轻轻地说着话。慢慢地,不再去想那些个龌龊的人、龌龊的事,心中只剩下了彼此。
第二天一早,姚国公府的二夫人就去了新荷苑。名曰探望,但谁都瞧出来,她这趟过来,实则是观察形势。
她在那里足足待了一个时辰,方才告辞离去。而后也未在京城停留,直接往回姚国公府的路上去了。
红襄听了这消息后觉着稀奇,寻了个机会悄声问邢姑姑:“……那件事,王爷他们会告诉姚二夫人么?会让姚国公府知道吗?”
邢姑姑知道她指的是廖泽昌被斩断子孙根的事情,断然说道:“八成不会说出来。”
口里说着‘八成’,但语气中,分明是十成十的模样。
红襄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那姚二夫人怎地走那么急?”
邢姑姑朝新荷苑方向瞥了一眼,哼道:“他们不赶紧寻个由头将姚二夫人赶紧支走,若姚二夫人想要看看他们院里的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这事儿可就要漏出来了!”
红襄了然。再不多问,紧着去给江云昭置办物品去了。
当天下午,有婆子鬼鬼祟祟来寻封妈妈。赫然就是先前与她通风报信的那人。
封妈妈明白她要讲廖泽昌的那些破事,便有些不欲搭理她,只想着听她一两句话便作罢。
果然那婆子一开口,就说道:“昨儿少爷也不知道哪里病了。叫唤了一晚上,吵得人睡不着觉。今儿早晨醒来,哟,还在叫着呢。”
那件事,江云昭和廖鸿先身边亲信的几人都已知晓。封妈妈自然不例外。听闻后,就道:“那可是奇了。想来病得很重。”
“可不是。”婆子一拍大腿,“这事儿都惊动了崔家少爷了。说是寻了好药来治疗少爷,可减轻他的痛苦。”
听了她这话,封妈妈反倒来了两分兴趣,“崔少爷?哪个崔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