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只是颤抖的双手却是冰冷一片。
“把那小产后调养身子的方子收好了,其余的两副都烧掉。”阿九随手指着小桌上的三副药方,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主子,这胎您保还是不保?”红鲤明显迟疑了一下,她害怕阿九弄错了,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哪有这样留方子的,保胎的和打胎的方子都烧了。
“烧了就是,保不保都用不着药了。”阿九挥了挥手,不愿意多纠缠着这个话题。
只要一想到那三副方子,她就觉得浑身都难受。心里更是像戳着一把匕首,疼痛到让她几乎昏厥。
傍晚时分,秀姬来了趟芙蓉院。阿九已经不是那么崩溃了,恢复了些精神。两人在屋里又是谈了好久,秀姬才满脸凝重地离开。
“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整日跑去雅意居做什么?难不成我这院子还容不下你们了?”赵姬呵斥的声音极大,远远地就能被人听见,一听便知她心情极度不好。
秀姬站在门外,听到赵姬气急败坏的呵斥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抬手拢了拢发髻,又仔细地检查了浑身上下的服饰,这才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哎哟,赵姐姐这是怎么了?训斥奴才也不晓得关上门,好在是被妹妹我瞧见了。若是被王爷瞧去了,可不得十天半月不敢来你的院子!”秀姬脸上的笑意挑衅味十足,挥了挥手上的绢帕,好整以暇地看向赵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