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盏茶时间了。一直不曾离去,都绕了七八圈了。”
邓不问一直都是极其规矩的。若清雾不寻他,他便不来打扰她。这种做派,有种讨好的极致的小心在里面。
依着邓不问的行事方式,断不会在清雾刚刚回到宫中还未将事情安排妥当的时候,就来打扰。想必他这样犹豫着想要过来,硬是有急需想要和她说起的事情。
思及此,清雾便与杜鹃道:“将他唤进来罢。”
三个月不见,邓不问倒没多少变化。只是他的气质更加沉静,让人愈发看不懂了。
窦妈妈甚是提防地往清雾身边挪了下身子。
邓不问向清雾行礼之后,瞥了窦妈妈一眼,唇线绷紧,似木头人一般杵在那里,不说也不动。
清雾朝窦妈妈示意了下,让她先出屋回避一下。
窦妈妈怎不知邓不问之前的意思?只是担忧清雾,故而未曾离开。如今见清雾竟是答应了邓不问的要求,窦妈妈急道:“姑娘,您……”
“妈妈不是说要亲手给我做点心吃么?”清雾笑道:“我可是等不及了。”
窦妈妈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邓不问没料到清雾竟然真的放心和他单独待一个屋子,还将窦妈妈也遣了出去。
他目光黝黯了几分,暗叹口气,上前恭敬地朝清雾行了个礼。而后道了句“对不住逾越了”,凑到清雾的耳边,轻轻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