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如此,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众卿可有其他良策?”李梧没有多言,只是问了这一句,却让大殿内诡异的安静下来。
是啊,除了这个,可还有其他良策?
调水,运来杯水车薪,降雨,祭祀毫无用处,该想的办法早已经想遍,此时此刻,也只剩下这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办法了。
“可是,那也不应由皇上来下!”秦上将急道,“若说有罪,也是微臣的罪更多些!胡蛮是臣坑杀的!西南与关内都是臣破的!鲜血累累的是臣,无论如何,也不该由皇上来背负,若是陛下许可,这罪己书,可由微臣来下!”
“若这样说,那坑蛮的计策是臣定下的,破城的法子是臣想的,这罪己书合该也算上臣一份才是!”一个略带病容的中年文士笑着出列。
“对,也该算上我,要知道,我可是先锋将,哪一次,不是我们先痛饮敌血!”粗黑的汉子拍着胸膛!
“那助军的物资可都是臣筹集的,粮草兵器等物都是军中必不可少,看来这罪己书,合该再加上臣一份。”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出列。
“那这么说来,我这统筹后方的也逃不掉啊。”林相苦笑,他竟也跟着胡闹起来。
李梧坐在龙椅上,有些瞠目,只是之前下定的决心,却更加坚定起来,有这样一群人在他的身后,纵使稍许非议又能如何,不过是个罪己诏罢了,他就不信,这上天,真就不能容他?!
李梧面色有些潮红,摆摆手,示意安静,“众卿不必再劝,朕意已决。”
说着,吩咐身边的七宝去拿诏书,看样子,竟连诏书都早已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