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只需要静静等着,他就能看到周玦万分精彩的脸色了,不知道周玦再偷偷摸摸的收到情报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而还不到傍晚,就见周玦出门走了一圈,再进门手中就拿了几张纸条。
周玦看着容徵,似乎想要将容徵的念头全部断掉,所以也不避讳的直接打开纸条,一字一句的念出。
“吉时三刻,国师容徵未到,故容府众人只得先开祠堂,祭祀先祖。并将钟竹之名刻于族谱,是为容母之义女,双方结为……干亲?”
周玦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纸条,翻来覆去的又看了一遍,喃喃道,“干亲?”
容徵冷哼一声,“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你们要成亲……”
周玦说道这里终于反应过来,看着容徵冰冷的神色,心里骤然缩成一团。
容徵那日归家,必然是去解决这件事了,那日自己问他,他说已经解除婚约,可是自己并没有相信,还对他下了毒,甚至囚禁于摘星楼……他那般骄傲的性子,还会原谅他吗?
周玦一时间冷汗涔涔,看着容徵依旧的神色,“对不起……容徵,是我误会了你。”
容徵冷笑。
“你打我吧,或者骂我,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乱猜忌,不辩是非,不相信你,还向你乱发脾气,甚至还对你下毒……是我不对。”
容徵沉默着神色,“周玦,从我们初识到现在,我可有一丝曾对不起你?”
“……不曾。”
“那你何以能如此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