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玦当然知道容徵喝不得酒,其实不是喝不得,而是命策中学习天策之后,身体会逐渐变得纯然无暇,就连吃食都只吃素食,酒的味道太呛,而且身体没有抵抗力,几乎一杯倒。
不过周玦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所以自然劝阻起来,容徵推拒不得,最终只能喝了一小杯。
微微抿了一口,容徵的眼神带了一抹亮色,没想到并不是那些呛辣的米酒,而是微微带了果香的清爽味道,几乎闻不到酒味。
容徵很满意,于是在周玦的劝酒下又喝了一杯。
两杯之后,周玦看着他的国师大人眼神迷离,最终趴在了桌子上不动了。
“国师?国师?”
容徵一动不动。
周玦拍了拍手掌,命人将东西撤下去,这才抱起容徵,进了汤池。
流着鼻血将某人洗漱一遍之后,周玦简直全身都要冒火了,但是看着一脸安然之色的小国师……周玦还是默默的忍了,他不想失去他唯一在乎的人。
两个人安置在床榻之上,周玦对着容徵的侧脸,开始絮絮叨叨他这些年的经历,什么被欺负啦,想到他啦,喜欢他的包子脸啦,梦到他给他偷兵书啦……
说到一半,听到容徵的鼾声,周玦一顿,看着容徵的侧脸微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