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祝师兄把你交出来,吴先生都要上报长老处罚你了!”

“师父师父,你就跟咱们回去吧。”

几个人七嘴八舌,越闹越厉害。有个男孩儿跑去柜台,在瑟瑟发抖的伙计那儿结了账,然后拖着老头儿一块儿往外跑,老头儿扛不住,边跑边对萧子瑜嚷道:“小子,我看你骨骼精奇,颇有慧根,有机会我们再好好喝一杯啊!”

那脏兮兮的老头还真是灵法师?

这出闹剧,看得酒馆众人目瞪口呆。

萧子瑜难得被夸赞,他兴奋地问花浅:“他说我骨骼精奇,是不是看上我的天赋了?”

花浅抬了抬眼皮,问:“酒鬼之言岂可当真?你知道那老头姓啥名谁?家住何方吗?”

萧子瑜摇头。

花浅再问:“他知道你名字和住址吗?”

萧子瑜再摇头:“莫非,你认出了他是灵法师?所以请他喝酒?”

花浅面无表情:“天门宗的灵法师喜穿青衣,青衣上有云纹,不难认。我想去天门宗修行,自然不要得罪天门宗的人。本想打听点灵法师考核的情报,不过那老头喝多了,说话颠三倒四,胡言乱语,话题又被你插嘴打断,白糟蹋了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