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荀玉卿听他语气严重,也不由得一惊,低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卜旎别扭道:“我今天的房钱白给了。”他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但总要花在实物上,花在心意上,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一天的房钱,心里难受的很。
荀玉卿:“……”
“你要是想回去将房钱讨回来,我也不拦你。”半晌,荀玉卿才出口道。
“你不拦我,肯定也不会等我。”卜旎抽了抽鼻子,对荀玉卿做个鬼脸道,“做梦,我知道你不拦我,你巴不得踹开我远走高飞呢。为了房钱丢了媳妇,你当我是个傻子吗?”
荀玉卿白被他占了句口头便宜,皱了皱眉道:“我瞧这路上来杀你的,未必都是冲着那座碧玉神女像,少说有半数是因为你这张嘴。”
“谁说的。”卜旎不服气道。
“我说的。”
荀玉卿的轻功远胜卜旎,腾挪辗转之中好似仙人行步,于夜色深浓之处,暗影恰如浓雾,做他足下云雾,再出尘不过。卜旎与他不同,轻功重在迅疾,好似一只展开翅膀的鹰,一口气未尽,便滑出七八丈开外。
他们俩一边赶路一边贫嘴,你不服我,我也不输你,卜旎拎着干粮,瞧着荀玉卿身姿如仙人漫步,不由着迷,但想起往日与他吃饭的场景,却忽然笑出声来。